朋友一样,在交往的时候雷声大,分手的时候呢也搞得全网都是风声,池晚那种八卦精天天用你们这种人的感情在脑袋里编小故事,我可不想成为池晚八卦故事里的主角。”
纪深爵轻笑一声,一向不可一世的傲慢黑眸看向她时,也变得柔软宠溺,“欢哥,你这是在吃飞醋啊?”
言欢难得孩子气的狡辩:“我没有。”
可脸颊,却也不争气的微微泛了绯色。
纪深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很软,很烫,让他摸来摸去都爱不释手,他说:“在你之前,女伴我一直有,这你知道,但我承认的女朋友,只有你一个,正儿八经谈恋爱的女人,也只有你一个。”
言欢微微努唇:“你是不是对每任都这么说过?”
“我他/妈有几个四年跟人姑娘这么耗?人姑娘同意这么耗,我也不能同意,在你之前,交往最长的也不过两年,见面次数可能只有十次不到。跟你我要只是玩玩儿,我一定是疯了才跟你耗那么久,还被你虐的体无完肤。”
“……”
谁被谁虐的体无完肤?他这是恶人先告状啊。
晚上,纪深爵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看见言欢在翻箱倒柜。
“在找什么?”
男人赤着上身走过去,贴到她身后,长臂环抱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鬓,温存的问。
言欢手里拿着几张银行卡,回眸看他,然后推开他,转身面向他,持着银行卡很认真的说:“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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