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欢:……
平时在赌桌上能豪掷千金,甚至是玩all-一把定输赢的赌徒,竟然好意思说自己从不赌钱打牌。
言欢记得,跟纪深爵刚认识那会儿,她为了去堵他,去酒吧包间里找他,那时他便刚巧跟他几个朋友在打牌,桌上筹码很大,一把输赢动辄就是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
乖孩子?乖孩子这三个字,跟纪深爵不沾边儿。
杨华看纪深爵,越看越顺眼,“不赌钱好,不好打牌喝酒的男人,都特别孝顺,对老婆也顺从。”
玩到下午两点半,杨华困了,把言欢拉着一起去了客房休息。
进了客房,杨华随手把门关了起来,笑着问:“国庆我来你这儿,在衣柜里看见一条男士內裤,就是小纪的吧?”
“……”杨华原来早就发现她屋子里住过男人了?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是不是?”
言欢点头,“是他。”
要说不是的话,外婆该以为她感情生活混乱了。
杨华握了握她的手,满足的喟叹一声,道:“小纪这孩子挺好的,挺实在的。”
就他,还实在?
言欢:外婆,您真的不了解他。
但这话,言欢也只能腹语。
杨华躺到床上准备午觉前,还嘱咐言欢:“两个人相处,要让一让对方的脾气,尤其是你,我知道你跟你妈妈一样,脾气都特别倔,小纪呢,虽然好说话,可是你也得偶尔顺顺他。”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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