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要帮简家……纪深爵……我说过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可为什么非要帮简家……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为什么?嗯?知不知道……我最讨厌……最讨厌跟我作对的人……”
盯着他时,她的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纪深爵终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柔声道:“没人要跟你作对。”
至少,他没有。
言欢柔软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去,纤细指尖点了点他高挺坚硬的鼻梁,努了努唇角,像是倒苦水一般的呢喃:“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跟我作对,你还有点可爱。”
可爱?
纪深爵以为是形容词的可爱,蹙眉,一大男人最反感别人用可爱来形容他。
言欢靠在他脖颈边,闭了闭眼,太累了,睡了过去。
对言欢而言,那个曾经推着一车芭比娃娃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也许是可爱的,可以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