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小时,傅寒铮将手里的牌推进牌堆里,起身扯了扯领带,道:“玩腻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是急着去泡/妞啊?”
傅寒铮拿起椅背上挂着的西装外套,挥了挥,语声漫不经心的满是戏谑:“走了,没老纪有艳/福,回公司做苦力。”
容岩:“做年薪几千亿的苦力,你倒是告诉我还有没有空位,给我腾一个。”
傅寒铮一手拎着西装外套,走过纪深爵身边时,一手拍了拍纪深爵的肩膀,微微俯身,在他耳边开玩笑说:“艳/福不浅,小心别闪了腰。”
纪深爵挑眉,“你的肾太久不用,小心别报废了。”
傅寒铮迈着长腿朝包间外走去,“用不着你操心,我有私人医生。”
包间内,陆湛瞅着气氛不对,扯了容岩离开,道:“老纪,我们先去隔壁打会儿台球,你们玩。”
人都走光了。
包间里,只剩下纪深爵和言欢。
纪深爵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白色烟雾下,他微微眯了眯黑眸,并未看言欢,只是问:“点烟的动作很熟练,以前做过?”
语气,听不出喜怒,咸淡不分。
言欢道:“第一次。因为对方是爵爷,不敢怠慢,所以点的格外小心和恭敬。”
纪深爵勾唇,轻笑,“你倒是很会哄人开心。”
言欢直言不讳道:“想跟爵爷谈条件,哄爵爷开心这只是最基本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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