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心情不好,他们谁又敢说个不是?
犹豫了半晌,从胥家中走出了一个面庞细嫩的清秀少年,来到萧郎面前,先是对霜儿恭敬行了一礼,这才对着萧郎说道:“我叫胥寒,是胥家白药院的首座,可否能让鄙人看看阁下的伤情?”
胥家专修药门一道,虽然司鬼道中药门以毒药为正,可疗伤之物也并非全无研究,其地位虽低,但比如这胥家之中也有专门的白药院,其首座的医术自然可以称得上是整个秦国疆域内首屈一指的。
胥家传承萱姬的法宝乃是飘渺缠魂丝,既可以做悬丝诊脉之用,也可以浸入毒物用来伤敌心魂,如今的胥家自然是拿不出飘渺缠魂丝,不过肉眼可见这胥寒的手脖之上也是缠绕了一圈莹白丝线。
萧郎和霜儿自然是不知道胥家擅长什么,更不清楚这长着一副半大少年模样的胥寒到底有怎样的声名,一旁帝君竹见状便对着他二人大概介绍起了胥寒。
萧郎点了点头,径直伸出了手臂。
自己身体的损伤萧郎比谁都清楚,只怕不是什么药石之物可以治好的,至于那损失的寿元更是无处补充,不过除开这些,让这个“专业”的郎中瞧瞧也并无不妥。
这胥寒虽然说起来也是个老祖级别的修者,不过心神方面的功夫确实如一个普通少年一般,面对萧郎和霜儿,整个人都有些战战兢兢。
没办法,说到底萧郎对这七大家族之人并无仇怨,可这七大家族的子弟从心底都万分敬畏萱老祖宗,连带着也害怕萧郎,特别是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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