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发出声音,沐残阳把舌头垫在了中间,结果就是舌头都咬出血来了,靠着疼痛的刺激,他勉强撑住,一身上下冷汗淋漓,和巨蟒带来的雨水混在了一块儿,也不知道是水是汗,或者是泪。
巨蟒围着他游来游去,似乎在琢磨怎么才能把这白给的猎物吞进肚里,腥臭的鼻息随着大张的嘴巴喷涌,中人欲呕。
按照习惯肯定是从头吞起的,这样关节顺滑,不会卡住,可沐残阳把胳膊撑开抱了头,显得头部比较大,那从腿部似乎就比较滑口了。
蟒蛇智商不高,琢磨了一会儿,果真是从脚吞起,它缓缓游曳至洞口,张开了血盆大口,喉咙间骨节“咔吧咔吧”作响,上下两嘴连同喉咙两翼,张开的仿佛异形一样。
沐残阳清晰可以看到自己的两只脚,缓缓没入了蟒蛇的口腔。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蹦极,看别人蹦的很爽,真自己上去,知道有绳拴着,知道出事的几率很小很小,但敢直接跳下去的,没有几个。
何况这种策略的危险性,比蹦极可大多了,机会就是一瞬间,一旦不慎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那后果……
沐残阳眼睛大睁,剧烈的喘息着,他腿部之下已经没有感觉了。
不是蟒蛇咬的,蟒蛇吃人是吞,他油皮都没怎么破的,这是肾上腺素过度分泌,麻醉了感官。倘若继续下去,就是……晕厥,濒死,是没等蟒蛇吞落下肚,自己就把自己吓死了。
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我会抓不住机会,或者就算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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