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一样。
女孩子低头看看自己的影子,有些不满地撅了撅嘴,小小年纪也知道这样很不好看呢;不过哥哥又头疼了,根据经验,哥哥每次头疼后就会聪明几天,然后给她讲好多好多动人的故事。故事里什么都有,让她深深陶醉,和这些动人的故事一比,脑袋上顶俩树枝似乎也就不算什么了。
一想到这里,女孩子就兴奋地取下盖在哥哥脑门上的手巾,到热水盆里洗了洗,拧干了又放在少年的头上,嘴里嘀咕着:“哥哥快些好啊,草儿好想听你讲故事呢......”
热热的手巾让少年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按住太阳穴的双手逐渐放开了。
中年妇人面色一轻,微笑着将油灯拨亮了些,走到床前,轻声呼唤着爱子的名字。
娘亲声音出奇的美,总会让白栋想起CCAV的美女播音员。眼下究竟是个什么年月他也说不清楚,十八年来懵懵懂懂,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又是生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村里二十多户人家,上到最博学的老族长、下到总角之年的孩子,竟没有一个识字的,一年到头连个收税的官人都见不到,天知道是哪朝哪代?
“娘,我的头不疼了。夜太深,您老人家快去休息吧,都是儿子不孝,让您操劳。”
十八年来两世纠缠,属于不同时期的记忆总是在白栋脑中交战,往往是头疼过后,过往的记忆就会历历在现,让他总有好多好多美丽的故事讲给妹妹听,可惜几天后就会淡忘了,要到下一次头疼才能记起。可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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