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徐秋生的父亲同样死的早,母亲据说是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的妓女。和自己一样,都是从幼年开始就自力更生,哪里来的什么养父母。
然而看着沉默不语的徐秋生,石辰脸上的笑容微僵,喉咙有些干涩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徐秋生想了想,道:“半年后吧。”
石辰闻言这才轻舒口气,锤了锤徐秋生的肩道:“我还以为你马上就闪人呢,白让我失落了一把,浪费我表情。”
徐秋生笑了笑道:“手上还有些事儿得去处理下,话说,我走后,那家面馆,转到你名下怎么样?”
“我才不稀罕你那破面馆。”石辰仰躺在靠背上,笑骂道。
徐秋生却是正了正颜色:“你收下吧,哪怕雇个工人也好,毕竟,那是我十年的记忆所在,我希望等我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回来时,还能够找回那份记忆。”
石辰忽然打了个寒蝉,摸了摸手臂道:“我说三炮你平时一向不是粗话连篇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我可有些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收!作为接受小爷馈赠的回礼,来,陪我喝,今晚不醉不休。”徐秋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于是,两个相交十年可以厚如大海也淡如止水的朋友,怀着各自的思绪,一杯一杯将酒精灌入肚内。
夜渐深了,事实证明那蓝色妖姬三杯即倒不过是个谣言。
两人至少灌了三十杯下肚,却也没有倒下去的趋势,不过醉是肯定的,这会儿徐秋生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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