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因为他知道,他如今已经是死路一条,即使自己说了,对方也绝对不会因为怜悯而放过自己。
就在这时,远方已经传来了警笛的鸣响,让雷雄武的身子微颤,让石辰握着电击棍的手指微僵。
他们的时间,都不多了。
“好吧,那咱们换一种方式,”那道年轻的声音沉寂了很久,终于再次响起,“你我心中都很明白,在警局来人之前,无论得不得的到答案,我一定会杀了你。对于今天的这种结果,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恨意吗?”
雷雄武终于睁开了眼睛,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小了几辈的年轻人。
明明即将面临警察局和限妊属的全面围堵,他依旧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含笑望着自己,像是在它乡遇到故知一般,而手中却握着一根足以让人欲死欲仙的电击棍,此时此景,这等神情这等专注打量,不免显得有些癫狂。
石辰很认真地看着这位跟自己颇有瓜葛的限妊属职员,笑得很温和,缓缓劝诱道:“对我的恨,对你上司的恨,对当年下达这条命令之人的恨,对雪藏打压你之人的恨,难道你就想带着这些在心底积蓄了十一年的恨意,死不瞑目吗?”
但在雷雄武眼中,这张犹有稚气的脸,这温和的笑容,却透着股最寒冷的味道。
而他如恶魔在耳畔的轻语,也的确勾起了他心底埋藏的恨意。
若是没有当年那条该死的命令,他依旧是一个前途似锦的新锐刑警,有着家族里的关系,加上他的钻进攀爬,恐怕十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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