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式的后半招,正是他那rì在电车上对钱鹤鸣用过的。
叮当。
那是蝴蝶刀坠地的声音,男人最大的要害被袭,即使是最强壮的汉子也要丧失行动能力。
血屠本能的便要开口惨嚎。
石辰却是自腰间抽出了那条黄黄的滚状物,重重的朝着即将发出嘶哑噪音的面庞上砸了过去。
质地脆弱的黄表纸承受不住如此奋力的挥砍与狂风的撕扯,在纸张支离破碎中暴露出它狰狞的面目。
牙齿虽然是人体最坚硬的骨头,但依旧抵不住这种在物理工学上最完美的金属凶器的撞击。
即使石辰为了不出人命而挑了个背,血屠的牙床依旧彻底松动开来。
鲜血伴随着破碎的牙齿在夜sè间飞舞开来,洒了远处矗立手下们一头一脸。
场间出现了极短时间内的震惊与沉默。
在做完这些,刚刚还如猛虎般露出血盆大口狠狠咬下一块血肉的石辰,下一刻就变成了秋风中的一只野猫,用最快的速度,沉默而迅速的冲了过去。
与人墙的几米间距看似很远,但在石辰的冲刺之下,也只不过是眨了眨眼的瞬间。
在奔袭中石辰再次舞动起了手中带血的撬棍,朝着前方挡路者依次挥去,带起一声声闷响与血花,留下一片痛苦与惨嚎。
“拦住他!为老大报仇!”
直至此刻,看呆了众红棍打手才终于恍然过来,挥舞着刀光,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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