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与不变在你!
下面老子就与你说一说,将来的属国政策,自前明延续至今的朝贡体系,还是有其优点的,属国为藩篱,很好的观念!
但之前的纳贡称臣,却大有不足之处,国际之政事,利益为先,那些个属国弄些破烂货,换取咱们的好东西,以后是断断不成的。
纳贡?何为纳贡?你要回去好好想一想,流囚太小,而且其位置关键,属国就不要做了,以后你们这边谋划一下,看能否将其纳入,府道州县,给他一个琉球府也未尝不可。
东洋,狼性之国,做个看门狗不错;东南亚,有一国名为兰芳,参照流囚之策,可给其一省之职缺。
暹罗、缅甸、安南、南掌,此前老子已有谋划,用起国内资源做贡,换我之维护。
西亚,阿富汗可参照东南亚诸国,中亚三汗国就不必留了,纳入!
蒙古、哈萨克与沙俄的东欧平原、伊希姆草原,划成新国,咱们着力支持。
印度,如今还不到火候,再看一看,或许在英吉利的重压之下,他们也会与东南亚一般,称臣纳贡!”
杨猛这番话,与其说是对朝贡体系的阐述,倒不如说成是对亚洲国际关系的规划,其话语之中,颐指气使的姿态很足,全然不顾外人的感受如何。
“三爷,您方才说道,欧美的殖民地政策,错就错在一个压迫之上,若按您的意思来,咱们不就是对周边各属国进行压迫了吗?这属国与殖民地,又有多少差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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