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我现在再做什么!”
“以前我没有阻止过你做什么事情,现在我也不会阻止你。但是我想建议你,这么壮大的工程,你或许应该找个人来讨论一下为好。”凌雨谆谆的教诲道,“我们已经行将就木,你应该找个知心的人,为你排忧解难。”
“哦!”
凌雨所说的这个人当然就是关元。在他们二老看来,现在也只有关元可以帮助他了,而他们应该退出这个舞台了。
每个人都只是少少的塞进去一些饭菜。不是不饿,只是真的吃不下去。
宇文川又在家里面呆了一个月,才去找关元的。他的目的在明确不过了,就是好好的奉养他们一段时间。这次离开,便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了。
这一个月里面,有时候他会旁听他们夫妻的讲课;还有的时候是他在前面讲课,而凌雨夫妇在下面旁听。虽然他不是专业的老师,讲授的课程常常会讲偏,甚至还会超出他该讲的范围。文学类的课程还差些,主要是父亲所代的课程。
经法类的课程很枯槁,他却讲的趣味非常。宇文川会讲述一些外国人对的看法,或者是引经据典,不知不觉便讲到经济、军事,或者其他的学问上。比起自己父亲那种保守的讲课,他的授课出圈了。有时候,讲到一些很敏感的话题的时候,台下的凌雨总会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讲下去。忽然换了话题,引来下面全神贯注听课的同学一阵唏嘘。
总的来说,他这个在外国留过学的大学生,业余来客串一下大学教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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