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魂断梦遗,俨然成了没有精神支柱的一副死皮囊。但是她还有理智,还知道自己还有该做的事情没有做。擦干泪水,便乘着火车,来到临省的好友家。
“老同学,宇文枫和你可算是生死之交,如今他蒙难而我又…”说着,宇文枫的妻子又是潸然泪下,红肿的双眼隐隐作痛,但这怎么也比不上她的心痛,“嫂子想拜托你们夫妻一件事情!”
“嫂子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们能不能做,都一定努力完成”凌雨坚决的说道。对于好友家里面的变故他是知道的,现在自己朋友的遗孀来求自己,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我想把川儿暂时交付给你们两口,如果这场官司我可以把那群混蛋告倒,我便接他回去,亲自教育他长大,让他快快乐乐的成长!但是如果我也不幸瞢难,到时候就请你们好生照顾培养他长大,千万别让他去参政当官……好好培养川儿就好,我们的事千万不要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