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教育之类的？”
    “……你那个「怎么没把你打死」的眼神很奇怪啊！话说，那么希望我死掉吗？混蛋！”
    “怎么可能，你没受伤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那为什么你一脸失望的表情啊！”
    杨鑫的一张脸涨得通红，这让他那原本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正常多了。
    然而徐言并没有在理会在一旁就像是疯了一样大呼小叫的杨鑫，而是陷入了沉思。
    杨鑫不记得自己和赵紫去过他家，所以他有关于自己两人去他家做客的信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看来是被消除了。
    这点，徐言并不陌生，就和电影里的那些开了挂的美国特工一样，或许拿只笔随便晃一下，对方就会失忆。
    事实上，徐言大概猜到是谁了。
    赵紫身为「道人」之所以没有在除鬼的时候被普通人发现，并不是保密的好，而是应该有一种消除记忆的手法，看样子，那天临走的时候赵紫做过什么。
    还真是方便的手段。
    杨鑫用笔捣了捣徐言。
    “阿言……我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些奇怪？”
    “奇怪？”
    思绪被打断，转过头的徐言看向杨鑫，他看起来相当的难为情，就像是什么事情令他难以开口。
    “就是，就是在我发病那几天是不是精神变得有些恍惚？”
    “所谓的精神恍惚是……”
    “啊啊啊，就是，就是我变得对男人有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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