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一个商人。
    “这样也好。”罗曼也觉得需要和李晨灿这边的专业人士一起谈，这样才比较善于讨价还价。
    ……等到李晨灿离开了罗曼之后的一瞬间，他的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他感觉到罗曼的底线估计不会到达自己的底线期望。
    李晨灿的最低限度是需要20%的分成，50万美金一本的版税，绝对不能再低……否则的话，他觉得这本书真的太亏了……西方的生意人们也精明得很，他们也不喜欢做杀鸡取卵的事儿，如果看到一个人身上有价值，那宁愿先给他一些东西，让他能够为自己所用。
    可是，从罗曼的说法来看……自己这坐地还钱是很难了。
    刚刚在李晨灿面前也是笑容满面的罗曼，等李晨灿刚刚转身之后，就在餐桌下面偷偷冲他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此时此刻，我真是希望我能长出十个中指！全都送给这个自大的中国人。”
    两个人在刚刚一起谈话的时候，看起来简直和老朋友一样无话不谈，可是现在刚刚转身，就都变了脸色。
    他也开始琢磨着李晨灿的意思，不过，根据李晨灿刚刚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有他说的话来看，想要在自己的心理价位上拿下李晨灿，这估计会很成问题……那自己就需要考虑更多种可能，如果实在对李晨灿无能为力的话，那他就得把宝都押在肖恩的身上。
    ……之后的几天，李晨灿和杰西他们一直在商量《bad》这首歌的问题。
    这首歌确定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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