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但里太祖和朋友的见面并没有大肆渲染,只花了一点点时间,直接用《浪淘沙·北戴河》来作序,说实话,并没有那么应景。
“哦?为什么这么说?”吴砚田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李晨灿说:“我刚刚大致浏览了一下您的这本历史,发现在北戴河的地方,几乎是一掠而过的,所以直接用这首词来作为开书序,好像不是特别贴切。而且,在《浪淘沙·北戴河》这首词里,我感觉气势实和您这本历史里的太祖的心态,也不是特别符合。”
的确,里的太祖,处在逐渐转变的过程中,还没有那种白浪滔天,萧瑟秋风换人间的远大志向。
“我认为,那个时候的太祖,身上更多还有一些书生意气。”李晨灿说。
吴砚田大点其头,李晨灿说得太对了!
太祖最开始的时候,还是被家庭按照士大夫来培养的,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热心国事,却总是唏嘘长叹,他是在十九岁大病一场之后,才有了铁腕手段,开始努力攀爬,自己练出精兵,接受李鸿章北洋遗产的……
在十九岁之前,他更多还是一个书生。
同时,吴砚田也在暗暗心惊——李晨灿看这本书才多久时间?他居然就把这样的事儿都给看出来了!
这家伙的眼睛,到底多犀利,速度,到底多厉害?
吴砚田知道李晨灿并不是直接拒绝自己之后,面子也过得去,看李晨灿的好感也更多,就说:“我也知道,只不过,我很难找到《浪淘沙·北戴河》这样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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