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看,是师父,我看到了师父一个人站在那里,她好孤单啊……”林巧言突然扯着夏烟玉白袍,指着灵柩上面,仿佛说的师父就站在那里,声音戚戚然,脸上露出悲伤。
“师父……”青筝同样面露悲哀,呜咽道。
苏黛语死死握紧剑柄,因过度用力而显得发白的玉手忍不住轻轻颤抖,连同她的娇躯也一起颤抖起来,只是死咬着牙没有说话,但泪水早已打湿她的容颜。
夏烟玉亦不曾开口,更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悲喜。
她只有一张如雪花苍白的脸庞,还有那两行滚烫的泪水在无声流淌,看着方知乐的背影,再抬起头望向那‘奠’字,玉手抬起,轻掩红唇,泪水止不住滂沱汹涌而出,模糊了眼前。
“只身打马过江湖……”夏烟玉脑海里就只剩下这句话在一遍又一遍回荡着。
只身打马过江湖。
人在江湖,谁不是如此?师父如此,自己如此,以后三位师妹也难免如此。
这一刻夏烟玉心中五味陈杂,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再次看向方知乐时,目光变得有些不同。
她忽然对方知乐感兴趣起来。
以她目力自然看得出方知乐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内劲,不是江湖中人,孱弱像根浮萍,随时都会被风吹倒最后沉入湖底。
可为什么就是如此不起眼的一个人,却可以吟出那等悲戚的语句和声音?让自己还有三位师妹都一时深陷不能自拔?
夏烟玉想不透其中道理,就连方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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