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冰凌的寒流在全身迅速环了一圈,收归丹田后冲出直接再次冲刺、逼压着花东流的任督二脉。
花东流仅仅是感觉刚舒服了一点,心里好受了一些竟然又遇上了阻隔,心里这两天所受的鸟气——姑姑、姑父的死,房子被烧毁,民政、车队、交警、医院……
狂燥了起来!
啊!啊!啊!
三道响彻天地,狼震苍穹的怒吼震得雕队长办公室中天花板上的吊灯颤栗、得瑟着,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有直接掉下来砸成粉碎的趋势。
办公室中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以为这小子是不是气得神经暴乱,突然间发疯了。
如果被一疯子踢了、踹了、砸了、打了……
按法律规定因为疯子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打了也是白白被打。而且这疯小子连这么硬实的黄檀木椅都能一拳砸断,估计也是个练家子,被他一拳砸下估计得立马落下个断腿碎手之可能。所以大家都摆出了迎战或者更多人是逃溜的姿势,准备见势不妙立即开溜。
胆小者本想立马溜走,可是又怕在雕队长面前失了好印象,所以也是强撑着,腿肚子却是在如打摆子般得瑟着……
“花东流!你倒底想干什么?”
此危及时刻!郑东副队长鼓气猛喝了一声,如天空中打了个霹雳。
“格噔!”
花东流随着郑东的大喝声感觉任督二脉处好像轻微弹响了一声,那股凌利令人难受至极的狂暴寒流顿然“哧哧”欢唱着缓慢地流了过去。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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