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东西闭着眼睛还似乎不爽地扯了扯嘴唇,发出了一声貌似抱怨的咿呀声,我噗哧就笑了出来。
“这小坏蛋,折磨了我这么久才出来,捏一下还会抱怨?哼,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顾看着无聊跟刚出生的小婴儿斗气的我,脸上都是宠溺的笑容,“一个当妈妈的,居然还跟儿子计较!”
“我警告你哦,宁顾,以后,我跟你儿子吵架,你得站在我这边!”
“好好好,我一定站在你这边,不理儿子行了吧!”他笑得小酒窝无比迷人惑眼,我不禁好奇,我们的儿子会不会遗传他的小酒窝?
如果有的话,我会考虑在他犯错时、惹恼我时,从轻发落的!
“这小子睡得跟只小猪一样,怎么老不张开眼睛呀?”这是李德晔赶来抱着小外孙老半天不见他醒时,说的一句差点惹人笑翻的话。
“老爸,你不是见过我小时候吗?初生的婴儿都是这样睡得小猪似的!”我靠躺在床上,已经在生产的磨难后,恢复了大半精神。
“不一样!你小时候,可精灵了,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惹得我不知多喜欢和你对着眼看,你妈还说我们父女像一对神经病……”后面的话嘎然而止,像是揭开了老伤口,痛得他无法继续言语,只抱着小外孙,僵硬地微笑,逗弄着柔软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