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我‘哗啦’大动作地推开椅子就站起来,“我可以走了吗?”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美食,对我摇摇头,“既然妈妈不在了,贝儿以后自然要跟爸爸一起!”
我气结,一掌重重落在桌面上,引得长餐桌上的其他人侧目,他们听不懂我们说的中文,满眼的问号,一头的雾水。
“我没有你这个爸爸!”我冲他呲牙怒吼,吓得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肩膀抖索,手包玉米饼的动作僵住了。
“贝儿!”他的笑容收起,一对浓眉高高挑起,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阴戾,更多的是无奈,“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再恨我这个爸爸,你还是我李德晔的女儿!”
“狗屁!你去找票女人帮你生一窝!至于我,你就别惦记了!我永远姓宁!不会姓李!”
粗口的同时,我在心里苦笑一个,原来我的粗鄙是来自遗传,谁让我身上流着的是混黑道男人的血液?
他腾地站起来,身上冒出冰冷的杀气,瞪着我的眼睛又开始转红,其他的人不明就里,也瑟瑟地站起,面色凝重,似乎就等他一声令下,把我砍成几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