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敢睁开眼睛看一眼来确认心里跳跃的一个男人的影像!
那是远去多年的、早已在我记忆里斑驳了面目、模糊了印象的男人!是我妈妈爱了、怨了多年的男人!也是我怨了、恨了多年的男人!更是赋予了我生命、却不曾尽过责任的男人!那个抛弃了两岁幼儿的我和青春年华的妈妈的男人!
怨恨使我不由自主地呼吸沉重起来,泄露了我的情绪波动,更泄露了我清醒的事实。
“玲玲!”抱着我的男人惊喜地看着我睁眼,我却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我不是玲玲!大叔,你认错人了!”我冷漠地抬手挥掉他的手,推开他的胸膛,从床上跳下。
与此同时,我迅速打量过这张写着激动的刚毅脸庞,看到了他左脸颊靠近左耳处有一道约有三、四寸长的丑陋伤疤,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英俊,更多了一种青壮年男人的英气勃发与邪魅神秘。
我只在发黄的照片上看过这张脸,那时,他没有伤疤,笑得灿烂开怀,有的搂着妈妈,有的嘟起嘴亲吻着一个肥嘟嘟的小婴儿……
止住!
我警告自己不能往回想,那是我心上的一道伤疤,就如同他脸上的一样狰狞丑陋!
“大叔?你叫我大叔?”他的怀抱空了,似乎深受打击,浓眉紧紧揪起,好像谁在他身上插了一刀似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