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不多五官的小丫头,仰起白瓷般的小脸蛋拉着那个冷傲中带着别扭的大哥哥,他想甩开那只小手,却在宁涵的视线转过来时,僵硬了动作任由那只小手拉着,冰冷的手指轻触他同样感觉不到温度的掌心……
唉!其实,我那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
梦里无限惆怅,梦醒了,我还在怀念那种没有温度的温度。
那只手掌,我怕是再也不会去拉了,而手掌的主人,更是我想见却不能见的伤痛!
宁顾!每叫一次这个名字,似乎都是一种伤口上涂蜜的感觉,疼痛里甜蜜着,却又在甜蜜里疼痛着……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离开夏乐!要离开与他最近的地方!
跳下床,随便梳洗了下,我把东西塞进小旅行袋,在清晨九点不到就下楼退了房。
新年假期没完,梁志成还得陪家人,我不想叫他专车送我回夏乐,只能提着小旅行袋打车到了出租车公司,办了租车手续,在等他们派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梁志成打来的。
他到酒店才知道我已经退房,再听到我还要租车自己回温斯顿,就着急了,问我现在在哪,要我等他来再说。我无所谓地笑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