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了,语气也柔化了,我还停留原地不曾转身,身后的他又说了:“刚才说你恶毒心肠,我道歉!明知你并不恶毒,只是偏执任性,我却气坏了,对不起!我当着爸爸的坟前发誓,以后,我会努力控制自己不再对你口出恶言,当你是亲妹妹一样看待,包容你的任性……”
我身体里有暖洋在流淌,脑海翻起了与他难得平和欢乐的珍贵记忆,但那些短暂的欢乐就像是毒品,代价却是渴望它的痛楚酸苦!
我的手紧握成拳,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被他三言两语就软化了,我们已经做不回单纯的兄妹了!
“来不及了,我们不再是兄妹了!如果你能看在爸爸的份上,请你不要一味单方面地责令我!如果宁惠不来惹我,我绝对不会报复她!梁志成和我适不适合,能不能幸福,那是谁也不能保证的、以后的事,请你不要插手!”
“贝儿……”身后是宁顾失望的叹息,为我不能悬崖勒马而叹息吧!
我不让他继续说什么温言暖语来打动我已经摇摇欲坠的心扉,回转身,对着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却不能说的男人,果决而淡漠地说道:“很晚了,请你送我回市区吧!”
这一刻在宁涵的墓碑前,我深切地体会到了几句话: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