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吃了点东西,我还是趁他收拾桌子的时候,拿了那半瓶红酒,窝在沙发里对着瓶嘴就喝,等梁志成发现酒不见了,早已只剩下一只空瓶子。
“贝儿!”他瞳眸紧缩眉头拧起,生气了,却只叹口气拿走瓶子,并不舍得责骂我。
这就是梁志成与宁顾的区别吧?
现在的我就像一个酗酒的酒鬼吧,微醺的站起来,我搭上梁志成的手臂,傻笑着靠在他肩上,对着他脖子呵气:“志成,你真好,都不骂我,不像某人,喜欢指着我的鼻子乱吼乱叫,骂得我狗血淋头,惹得我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梁志成受不住我对他脖子造成的瘙痒,抬手把我的头小心翼翼地移开几寸,制止了我差点说出七孔流血的成语来。
“你喝醉了!我、我扶你进去……”他的脖子红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我对着呵暖气造成的,还是他害羞了?
我没有反对,把大半体重倚在他身上,任他半扶半抱的走进房间。
他扶着我躺下,低头帮我脱鞋,那样专注地拉下我靴子上的拉链,小心翼翼地拔出我的脚丫子,脱下袜子的动作是那般温柔,手指拂过我脚背的微痒使我拢紧了脚趾。
“志成!”我低唤,他抬起头等着我的下文,我一骨碌做起,拉过他的头,吻上他代表不善辩的微厚嘴唇。
“贝……”
一吻毕,他面颊酡红得比我更像是喝醉酒的人,我呵呵一笑,手指拂过他漾着光泽的唇瓣,取笑道:“只不过一个吻,怎么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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