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退却地拉着我进了浴室,按我坐在镜子前,他拿起吹风机就开始忙碌。
我看着一只男人的大手穿进我发间,温柔地拨弄着,让暖风适度的吹拂着……我有些恍惚,眼前的画面与记忆里的重叠。
曾经,也有一个男人的大手这样为我吹发过,那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另一面,温柔得醉人若梦!可惜,那时我太疲乏,并没有多看几眼他那令人心悸的温柔,清晰的是那种指腹擦过头皮的轻柔麻痒,和令人心安的温度……
我闭上了眼,任由站在身后的男人拨弄头发,心肺之间的地方有种针扎的刺痛,我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却仍避免不了发出模糊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
梁志成的手一抖,吹风机靠得太近,使我后脑勺一阵发热,蓦然睁开眼,看到镜子里的男人早已涨红了一张脸,半垂的眼帘掩饰了萌动的情意,喃着道歉:“对不起……”
他,不是他!
心一揪,我的手紧握了下,偏过头,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给他一个淡然的微笑,说:“我自己来吧!谢谢!”
梁志成一脸羞色地走出浴室。
真是对不起了,梁志成!
还好,我过两天就可以搬出去了,要不然朝夕相对,他一个成年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却得憋着,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