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我的手臂就往吉普车里拉。
我安静地坐在车里,看着他不算雄壮的身影在风雪里与警察交谈,嘴角浮上一丝微笑,心也暖暖的。
梁志成,一个正直善良又温暖的男人,可惜,我只喜欢,而不爱他!更可惜,他有宁惠那么一个母亲!
他上车来,系好安全带之后就望着我,似乎有很多话,却一句也没能说出口,只以低哑的声音吩咐我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
我安静地坐着,偶尔瞄着他方向盘上那双握得关节隐隐发白的手,我知道他在压抑,压抑着对我濒临崩盘的感情。
今天的风雪不但阻挡了我回家的路,更肆虐了他为我担惊受怕的心,也让他对自己压抑的感情更明确了一些,这也使他为这份无望的感情更痛苦了一分!
我不能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痛苦,我还做不到那么冷血无情。
他不搬,那我搬吧!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花了三倍的时间在回到灯火通明的小窝。从车库里走楼梯上去二楼,在走廊上,他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在我耳边痛苦呢喃:“贝儿,你不接电话,我好害怕……如果你不见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