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还好,没有血,四下看看发现自己完好无损之后,才开始哀悼我的车……
雨刮还在尽责地挥动着,引擎发出咕隆咕隆的声响,但就是发动不起来,我瘫在了座椅里,彻底放弃了车子。
望着早已被白雪覆盖的天窗,我哀嚎着锤了一下方向盘,发出短促的喇叭声。转向后座,我从包里翻出了手机,看到显示屏上几十通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时,愣了下,按下回拨键。
在电话接通的同时,我的手机传出‘哔’的一声,显示电池快耗光了。
“贝儿!你在哪里,有没有事……”梁志成焦急的声音传来,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梁志成,我车坏了,在半路上……”我提高分贝对着电话喊,希望他能听清楚,“听着,我手机快没电了,你帮我报警……”
“你在哪里?哪条路上?”他急急问着,“我去接你!”
“我在四十公路上,从格林斯堡往回开,刚才经过了213还是214,我不清楚现在哪个出口附近……梁志成,喂!喂?”我绝望地看着手机屏幕彻底黑掉,抡起狠狠砸到了副驾驶座上。
该死的手机,早没电晚没电,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没电!
我极少用手机,充一次电通常可以用一整个星期,今天出门的时候看了眼,还有一半,却没想梁志成拨了那么多通,全耗光了!车上充电器根本都没拆封,都不知道现在在家里的哪一个角落呢?
也不知道梁志成有没有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