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还送花给你?”
“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地回答,顺手把卡片丢进垃圾桶,找了个玻璃樽弄点水把玫瑰插好,放在了厅中央,也挺赏心悦目的。
“贝儿,他这是想和你……”梁志成的话被我的瞪眼卡在了一半,低垂下了头,有些颓败地转身,知趣的回房。
“梁志成,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多管闲事!”我的良知告诉我他受伤了,出于善良本性,我冲他迈进房间的背影道歉。声音不大不小,足够他听清楚。
他果然听到了,在门口站定一会儿,转身走出来,面上带着一份令我心惊的决绝,我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宁贝儿,其实你都知道的,是不是?”他的神情很严肃很认真,似乎在做着能举世震惊的科研项目。
“什么?知道什么?我听不懂!”我吓一跳,有些慌地发现原来软趴趴的书呆子身上也有这种霸气。
“你,你还在假装听不懂?”他在气什么,眉毛快要倒竖起来了。
“拜托,我是真的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伸手想要探探他有没有发烧,是不是被那些病毒研究弄得精神纠结,说胡话了?
“你最近为什对我爱理不理的?”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握得我感觉到他掌心的湿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