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靠在他胸前站稳了脚,就伸手推开他,保持一点距离。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他声音依旧与以往一样冰冷,只是这种冰冷里多了一份焦躁。
“什么话?”我明知故问。
他气得磨牙,抓着我的手臂很大力,“我说,跟我回家!”
“我不想回家!”我甩动手臂却挣不开。
“家里的佣人我都换过了!”他固执地紧抓着我不放。
宁顾,不是佣人的缘故,你明白吗?我不想回家,是因为你……
可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低垂着眼看着他程亮的皮鞋,与他做着无声抗争。
他也不说话,但是抓握着我手臂的力道不曾放松。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败在我的倔强下,终于无奈地松开手。
“刚才,我在这里等你,很担心……我不放心叔叔,怕你一个人吃了亏又什么都不告诉我……”他磁性的嗓音像大提琴被拨动了,发出低沉浑厚的控诉。
我呼吸一窒,心上好像被一只小虫子咬过,手很想去抓心脏,制止这种像心悸更像心疼的感觉。
“以后,我什么都不瞒你,就算你不会信,我也跟你说!”我的头依旧低垂着,不敢抬起来让他看见我已有了雾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