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梁志成见到我伤怀流泪的一面,看我的眼光里就多了一份难解的东西。像同情怜悯,又像爱护关怀,我发再大的脾气,他也默默忍受,不像以前那样会不耐烦地转身回房间避开我。
今天,学校里一个大三的黑人同学在食堂里欺负一个菲裔的新生,我实在看不过眼,帮忙说了几句,那个黑人同学竟然把矛头指向我,带种族歧视地叫我“中国z”!还叫我滚回中国去!
维克森林里的学生白人占大多数,可是,我们亚裔人士也不少!我岂能容他开口闭口“中国z”?
我冷笑着指着人高马大的黑人同学,姿态闲逸地说:“等你滚回非洲森林了,我自然也会回中国!”
那名黑人同学立马冲到我面前,来势汹汹,似乎就要抡起拳头揍我。
梁志成立刻跳过餐桌,挡在我身前。我望着他不甚壮实的后背,不由惊叹他刚才翻过桌面的动作之快捷,身手之利落,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书呆子。
有同学上来劝说,食堂里的工作人员也紧张了,这种族间的矛盾似乎是一道永远难解的题!或许,法律上可以公平对待每个公民,但各人心里的歧视与被歧视都多少存在,尽管在美国如此宽容的国家,依旧不是新鲜事。
我推开挡在我身前的梁志成,无畏地站到那名黑人男同学面前,说:“这位同学,有一首歌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什么歌?”气势汹汹稍降了些。
“萨拉康纳的‘爱是色盲’!”我轻笑着回答,然后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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