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巴不得薰晕他。
宁顾的脸有够黑,黑得可以媲美非洲土著了。
他别过头,避开我薰人的酒气,拎着我往屋里拽,又一次毫不怜香惜玉地揪疼了我的脖子。
“喂!你老骂我粗鲁没礼教,你优雅高贵又有涵养,怎么就动不动拽着美女拖来拖去?小心我跟未来嫂子透露你最丑恶的一面,叫她不要嫁给你!”
这位在其他人前永远沉稳内敛、优雅淡然的宁顾,为什么老要和我过不去?老表现出他最粗鲁暴烈的一面?除了他非常讨厌我这个理由,我想不出别的。
“宁贝儿,你这张小嘴除了惹我生气,你还能说什么?”在佣人的紧张注目下,他拖着我到了二楼,又把我推在上次那个角落里,阴狠地盯着我的小嘴,似乎我要敢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他就会把我的嘴撕了。
我的背和坚硬的墙壁狠狠碰撞,疼得我呲牙咒骂:“宁顾,你不是男人!”
闻言他眯起了眼,危险地抵近我的额,“你说什么?我不是男人?”
“我见过的男人都是温柔的绅士,哪一个像你,霸道不讲理,只会用蛮力!”我一掌推开他过于接近的脸。
“温柔的绅士?谁?杜杰尼吗?”他的眼睛里有了暗红的光,像是忿忿不服。
“就杜杰尼怎么样!”我昂首挺起胸膛,气愤难当,“你不让我和他在一块,我就偏要和他在一起!你别以为把我弄到维克森林就可以分开我们,我告诉你,等我二十一岁,我就嫁给他!把你们在乎的那些股权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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