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你还要收留这个小野种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今天有她没我,你选一个!要不然,我们姐弟情分就到今天为止!”
我僵直着身体站在宁涵身后,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宁惠想赶我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也不是一定要死赖着宁家不走的人,更不是出了宁家我就会饿死的人……但是,我尽管讨厌其他人,只要宁涵一天不赶我走,我就不会走,更不会自己提要走,因为,我不想让宁惠称心如意!
但是,宁涵会受不了宁惠的亲情压力加疲劳轰炸,赶我走吗?我一时之间对宁涵和自己都没有了以往的十足信心。
因为,宁涵深爱的那个女人、我的妈妈已经不在了!他再没有必要收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虽然,我已经叫了他三年的‘爸爸’,但他毕竟不是我亲生父亲,他没有义务为了一个非亲生的女儿和流着同样血液的手足同胞决裂?
何况,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厅里陷入一片死寂,谁也想不到从两只避孕套开始,竟然会闹到这个地步。
宁涵惊异地望着话已出口死要面子的宁惠,一只手紧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就像我母亲下葬那天一样,抓得我感到痛,感到他一颗心在两面受煎的灼痛。
看着他直视着宁惠的眼睛里是那般痛苦为难,我心里直冒酸水,何苦为难他呢?
算了,我跟一个老太婆较什么劲呢,还是我投降、我妥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