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涵的助理,但是谁都没有出声阻止,顿时,偌大的病房里只剩我们父女抱在一起痛哭的声音。
我看不见的身后,是宁顾对失去母亲的悲痛感同身受的目光,和对父亲再失妻子的悲悯。
也许就是从这一刻起,宁顾才恍然察觉他对自己母亲逝世的悲痛已经悄然远去,对刚刚过世的继母的怨恨却在瞬间荡然无存,对面前痛失母亲的少女却兴起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怜惜。
我母亲下葬的时候,宁涵做在轮椅上,红肿的眼睛以一种绝望的凄凉目送心爱的女人从此在生命里消失,一下子干瘦下来的手指紧紧抓着一直陪在他身旁的我,那力道让我有种错觉,仿佛我是唯一能使他活下去的支柱!
葬礼上,我一直很平静,黑色的裙装衬着苍白无血色的脸庞有些吓人。
宁顾站在宁涵的另一边,目光时不时地投注在我的侧脸上,我两片薄薄的嘴唇由始至终倔强地紧抿着,没有哭喊,没有吭声。
望着墓碑上的如花笑魇,我深深鞠躬,无声向入土的妈妈道别。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考到最好的大学,完成你没能完成的愿望,让你的遗憾不在我身上重复!我以后会找一个像宁涵这样值得爱的男人,不会轻易让男人伤害我!
回到宁家,宁涵已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微阖着眼皮,被宁顾抱着上楼,我也跟着在他床边安静地陪着,确定他闭上眼,呼吸平稳地睡着之后,我才悄悄退出房间。
下楼,我想去厨房拿点饮料喝,却在经过偏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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