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技法。
比起平雕、浮雕来,它更有难度。像是王天这样的小雕刻工,梦寐以求的就是能够有一天练成高超的镂雕技艺。
而眼下,这镂雕的象牙鼻烟壶,他的原作者一定是一位登峰造极的工匠大师,能够如此完好地完成这件鼻烟壶,就这个手艺也必须值得自己尊重。而不是摆在这个摊位上,荒凉的无人问津。
心中一股酸涩,伟大的艺术品没人懂得欣赏,那又能怨谁呢?
看着王天隐隐忧伤,方成功朝着他的小脸前挥了挥手。“嘿,想什么呢?你还要买不买啊。看上这个脏不拉几的鼻烟壶了?”
方成功都是一脸的不屑于这鼻烟壶,更叫王天感到曲高和寡的孤独。
“买,这么好的鼻烟壶怎么能不买呢?老孙,我看上这鼻烟壶了,你开个价吧?”
王天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可奈何都是熟人,正因为王天这样,孙福贵才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说到这鼻烟壶。
是两年前自己在乡下一个村子一起收购的,当时他“一脚踢”了好多个鼻烟壶。那些鼻烟壶到今天都卖出去了,就剩下这独一份粘了锅底。说起来,这鼻烟壶不像其他几只鼻烟壶,从外表一看就漂亮,这只壶的外表老旧发黄,镂雕的花纹图案上积满污垢。收购的时候,就数这物件价钱最低。表面的琥珀色光泽不细看,绝对不引人注意。而且,体积并不大,是他那批鼻烟壶中自己最看不上的一只。
都记不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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