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程洛的右手则在微微颤抖!
“谁!滚出来!”
程洛甩了甩右手盯着磨盘的飞来之处一声厉吼:“谁它玛的活腻味了!敢管老子的闲事!你想死吗?”
“贱奴,好大的威风;”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在刺骨的寒风中回荡在死寂的院子里;
平静、淡漠、冰冷,却又飘忽不定……
“你……你是谁!”听着那苍老的声音,程洛没来由地浑身一颤、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全身;
只见那茫茫寒雾中缓缓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破旧的蓑衣、低压的斗笠、枯乱的长发;一阵寒风吹来,一缕枯发飘扬而起,露出那如深渊般的双眸;
“呼……竟然是你这个废物!”待看清了斗笠下的面孔后,程洛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勃然大怒一声厉喝:
“小杂种!你它玛活腻味了!竟敢给老子装神弄鬼!”
“小逸?”冷正元先是一惊,接着嘶声喊道:“混蛋!你来这儿干什么!”
“孩子快跑!别管家里!”大长老不顾浑身剧痛、挣扎着嘶喊道;
然而,寒雾迷蒙间,那蓑衣人似乎没有听到三人的喊声、依旧不急不缓地踏出浓雾,一双陌生的眼神淡淡地扫了眼三人,接着yin森森地开口道:
“你们,莫非是在说老夫这具庐舍?”
什么?
庐舍!
听得此言,在场众人无不心中一惊,不由得联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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