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迁李典的马,却被一员亲卫上前趔了个跟头,那亲卫冷声道:“将军的马也是你牵的?头前领路!”
这馆丞并不以为杵,笑了两声,起来打了打身上的尘土,在前头去了。
谁又能知道,这个卑躬屈膝的馆丞,实则乃是霍弋麾下斥候营的领头人物——叶炤?
怕是霍弋此刻在此,看到这卑躬屈膝的馆丞也要趔趄一个跟头,这哪里是荆南军里威名赫赫的斥候营叶幼明?分明是一个在底层混迹多年的小吏。
李典的眼里自始至终没有将这个小吏放在眼中,谁能想到曹军大军后方的南就聚官驿,此刻上下已然全数换了荆州军的人马?便是那些个在岸边正在吹牛打屁的船夫也尽都换做了荆南军的斥候。
曹军的大队骑兵下了马,尽都在淯水左近下了寨,李典则领着百余亲卫入住了相对比较舒服的官驿客舍,吃的是那较为识相的馆丞自南就聚破城内一处还算过得去的馆子里端来的几道乡野小菜,倒也有几分滋味,倒是比军中的伙食要好很多了。
夜色降临,这些个斥候倒是不敢歇息,官驿后院一处僻静院子,此处乃是官驿中的驿卒自己住的地,李典也算是治军有方,他的卫队也只是占了李典住处周遭几处院子,为的也只是李典的安全。
倒是这处院子,连半个曹军也没有。叶炤正召集了数个斥候营的都伯、牙将,商议着怎么把消息递出去,要知道,霍弋等的便是这个消息。
一名都伯缓声道:“将军,这消息传得出去,只是,曹军到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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