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盖的人马打的极为凶悍,四千人马硬生生的将王平万余人马阻隔在东门外。自子夜到天明,黄盖的身侧不过还剩下两千不到的军士,潘璋此刻已是满身带伤,他知道自己此次的作为犯下大过,只能通过这一战,来略微赎罪。
王平、霍良看着那满身带伤,便是连那白色胡须上,都沾满血迹的黄盖,心中戚戚,霍弋已然传来战报,各军进展尽都十分顺利,唯独这里迟迟未能拿下,王平心中极为着急,这一战说实话正是自己证明自己的时候,偏生却是遇上了最为难啃的骨头。
看着那老将,王平心中既敬佩又愤恨,却不知自己到底持了什么样的心态。
王平看着阵中的老将,此刻的老将已然是穷途末路,东城已然被霍弋及关兴的人马攻下,城头上,无数弩机正对着战阵中间人人带伤的一千多江东军士卒。
潘璋身侧躺着自己的副将马忠的尸体,便是在前一刻,马忠被城头上一员小将一箭射中喉咙躺在了潘璋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