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却正是江东军士卒。
凌统立时下令靠岸,到了近前,才发觉,这些人马不是旁人,正是自湘南城内出归营的江东军诸将。
凌统立时令诸军将众将接上战船。
朱桓刚刚一上战船,便立时问道:“公绩!我军损失几何?”
众将这才发觉凌统的窘况,身上到处是黑灰,且似乎左臂更是中了一箭,血迹斑驳,一时诸将尽都面带愧色,可见昨夜一战之惨烈。
凌统语气冷然道:“我军昨夜各自为战,甚至有些士卒尚在睡梦中,便遭遇了突袭。大部分军马不及反应的主要原因,便是无战将统一调度!兼且荆南军狡猾,只是大呼大都督病故,江东军已败。我军苦苦支撑,后来发觉敌军势大,我军又受到乱军冲击,为保全实力,我领着麾下部卒,收拢了一些溃兵,夺了不少战船,冲出来,幸得荆南军水师疲弱,才保全了这么些人马。”
凌统顿了顿,还是沉声道:“我部属加上溃兵,不过八千余。剩下的军马多半都被俘亦或者为荆南军所杀。”
“唉,都怪我等,错非我等不顾大局,如何会致此败!”朱然悔声道。
凌统却是冷冷的看着朱然一众人的表现,并不说半句话。
众将见气氛冷漠,实则人人都是心痛,自是都不说话,凌统一双虎目凝视着江岸尽头缓缓升起的朝阳,初晨的霞光似是血染一般壮烈凄然。
却说王冲一路循迹,在叶炤麾下斥候营的协助下,在城北终于追上了蒋钦的人马。实则蒋钦麾下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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