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难道我等俱都老了不成,被一群小鬼打的溃不成军!”韩当叹道。【无弹窗.】
“若非我等大意,如何会让这等黄毛小子击败?真是可恨!”朱桓亦是在一侧愤声道。
朱然摇了摇头:“休穆不可作此语,战阵之上双方全靠主将观测局势,此子能在细微之中晓得我军变故,已然是十分难得,又胆大如斯,竟然发兵来攻伐我军,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若无意外,此子,必然将成天下少有的名将,假以时日,怕是似刘备麾下的关张亦是追之不及吧。”
朱桓本是个极度骄傲的人物,对于兵略十分精通,可往往又是主将最为头疼的人物,这厮常常私自调动军马,按照自己所预计的计划来行事。此刻闻听朱然的话,却是不以为然,若非自己一众军将出了各自军营,又怎会有今日之败?
但是朱然到底地位高过自己,亦是吕蒙选来暂领其军马的人物,朱桓向来最服的便是大都督吕蒙,是以倒忍住并不说话。
此刻的大都督既然病危,那么朱桓便只认朱然一个。
良久,那一众军马终于过去,众人出了密林,一路往水寨而来,实则众人心中都是清楚的很,既然荆南军已然将攻略水寨的人马分离,便说明,水寨多半是破了,只是人人都有侥幸心理,因着这些军马多半都是自己麾下的私属,建功立业全靠这些私兵。
却说凌统正领着自己麾下的步卒及一部分收拢而来的溃兵,,架着幸存下来的船只冲出了荆南军水师的包围,一路往下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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