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帐外的亲卫。
“喏!”
“召集诸将,大帐议事!”霍弋沉声道。
那亲卫自是领命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大帐中已然诸将齐集。
“未知将军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率先问话的却是新近降了霍弋的王平。
霍弋端坐主案,朗声道:“召诸将前来,乃是为江东军近期的动向。”
霍弋竖起邓艾的来信,缓声道:“邓士载来信,桂阳方向的江东军主将陆逊,近日不断收缩防线,似乎有向长沙郡机动的迹象,已然是调动了不少辎重进了长沙。”
“兼且,结合湘南城附近,涟水江东军水寨等部江东军的动静来看,其军中必有大变动。我猜测,多半是吕子明病危了!”
叶炤闻言亦是上前道:“前些日子,末将跟随将军入蜀,回来后,一直在翻阅北边我军斥候传回的一些信息,却有吕蒙一直在养病的信息,甚至在三月前,孙权还派出自己的医师到了陆口大营,综上,可见吕蒙病的不轻。末将正要禀报将军,将军真神算也,如何得知这吕子明病危?”
霍弋道:“江东军兵力占优,又有大量水师驻扎此地,我军入蜀军马尚在归来途中,想来江东军亦是知晓,为何不趁我军兵力空虚进犯南岸,却是收缩防线?而桂阳的陆逊向来被视为吕蒙都督位的继任者,他在往长沙调动,可见这吕子明是命不久矣,亦或者,已然病故了!”
霍良皱着眉头,亦是点了点头:“将军所言极是!那么此乃我军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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