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奈何……咳咳……咳……”
众将看着吕蒙此刻的情形,尽都是面有悲色。
吕蒙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阳,却是无奈又悲凉道:“我吕蒙纵横江左十数年,今日却不防败在一竖手中,可悲!可叹!”
韩当是个沉稳寡言的汉,此刻已是被吕蒙这英雄末的气象所动,口中讷讷道:“都督……”
吕蒙挥了挥手,止住了韩当的话头,嘶声道:“军务我是掌理不了了,长沙的军马暂归义封(朱然字义封)将军掌理。荆南霍弋已归,不可轻举妄动,只宜守即可,我病危之事不可外传!待我修书一封,与主公。让主公派得当的人来接管战局,在此之前。军务。悉数由义封将军署理,诸将需紧密配合,不得怠慢!”
凌统却是低声道:“都督,军医刚刚说了,您不宜劳累,还是要多休息!否则……”
吕蒙却是再次举起右手。凌统只得住口,榻前众将甚至能看见,吕蒙苍白的额头不断再冒出冷汗。
吕蒙缓缓笑了笑,那笑容在众将看起来。却是那般凄厉壮烈:“我只是怕我一旦休息睡去,便再也醒不过来了!该说的事,还是要说的!”
凌统等一干将领,尽皆俯听命。
吕蒙低下头,沉声道:“凌统与黄老将军留下,其他诸位可各回本营,守好北岸,不得有失!”
“喏!”众将闻言悉数退下,只有凌统、黄盖留了下来。
吕蒙缓缓抬起头,看向凌统:“公绩!”
凌统泣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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