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弋起了身,低沉道:“叫弟兄们起来,备马,连夜出发!”
叶炤一惊:“陆路难行,虽说水路极为艰险,但我等小心防备,倒也不至于出太大的纰漏!”
霍弋笑了笑:“他既然知道我急着自水路归荆州,便会将一切手段都设在水道上,荆州局势固然危急,但是,我等只有安全到达荆州才能解此危局。”
叶炤点了点头,却是犹犹豫豫似是尚有话要说。
霍弋眉头一蹙:“幼明可是有话要说?”
叶炤沉声道:“少主,炤觉着有些事情颇为蹊跷。”
霍弋一边束甲,一边道:“吞吞吐吐的不是大丈夫做派,柴姑娘怕是也不会喜欢这样的男子,你什么都好,就是疑心病太重,有什么话就说!”
叶炤见少主点破自己的心思,却是郝然一笑:“能够时刻保持对一切事物的怀疑,才是我们这一道的极致,这是少主教我们的!少主,卑将麾下的斥候分布极广,白帝城一带皆有据点,前日卑将传信白帝城,要他们注意来往的荆州战事信息,但是杳无音讯,卑将很是担忧,是否有人知晓了白帝城一众弟兄的所在。”
霍弋眉头再蹙:“怎么说?”
叶炤道:“关将军进军襄樊的消息是大半个月前的消息,咱们斥候的规矩,每七日报一次事态进展,但是卑将再没有接到消息,本以为或许是卑将在行进途中,接不到也是应该,故未曾怀疑,但是结合白帝城据点没有动静的情况来看,末将以为,卑下的斥候或许遭了毒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