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刘备及帐中诸人的面色,见自己话音落下时,刘备的脸色已然是转晴,心中顿安。
“哼!那你为何不直接来中军向主公报到,偏生要去你的后军,召集你的私属?可曾将主公放在了眼中?”刘封并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霍弋,他还是在垂死挣扎,希望通过离间自己的父亲与霍弋的关系,来为自己赚取最大的利益。
“卑将自东南来,见西南方向我军攻城甚急之时,有一精锐骑兵突袭我军后方,末将大急,便领着帐下千余亲卫上前助阵,不想,却正是末将的后军,后军新败,末将便顺路召集诸将,以示鼓励,哦对了,弋尚未谢过刘副军暂代后军主将之功,若非刘副军在,想来这帮兔崽子不知道要败成什么样子。”霍弋脸上写满了真诚,微笑道,丝毫不似作伪,仿佛他真真要感谢刘封一般。
可那刘封却似吃了苍蝇一般,面色阴郁的看着霍弋,不再做声。
刘备听了霍弋的话,方才笑道:“忠节将军公忠为主,孤向来最为清楚。来,且与众将说一说,这褒中之局,你如何来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