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虽说距着汉中亦是不远,但一来一去也要一月,再加上动员兵力,准备粮秣,时rì一久,我军不战自溃!”
二将说完这些话,帐中却是顿的寂静起来,这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气氛。
张郃似是鼓足了勇气,站起身:“将军!郃以为,此战我军必败!请将军分兵与我,郃愿率一部人马,于此地坚守,将军可与公明将军领余军退回关中亦或往武都,与子廉将军会合,或可保武都不失!汉中败象已呈,将军早作决断!”
夏侯渊却是缓缓起了身,面sè复杂的看向张郃:“儁乂,此战之败,不在你,在我!你无须自责,汉中主将乃是我,唯有我一死能谢丞相之恩。”
张郃还待要说什么,夏侯渊却是举起手,堵住了张郃:“就这么定了,明rì起,你与公明二人整备全军,记住,动作要小,不可惊动对面那狡猾如斯的刘玄德。”
张郃亦不是什么磨叽的人物,当下住了手,朗声道:“郃麾下骑军,尽归将军调用!骑军来去如风,可使刘备军不敢深追,亦可使将军速速脱离战场!将军不需推辞,且当做郃补救羞愧之举吧!”
夏侯渊看了看张郃,半晌,点了点头:“速速去准备!”
张郃毅然决然的回身出了帐门,夏侯渊缓缓坐下,将佩剑横放膝上,以手触之:“丞相!妙才有负您所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