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将命留在了巴西。”张郃叹了一声。
“如此,我军日后与蜀军接战时,遇蜀军后军,可要小心戒备,不可以寻常部众来看!”徐晃亦是赞同道。
“报!昨夜诸军尽出时,有一人,自称是蜀中贵人射来一封密信,上书要亲自交予夏侯将军亲启。”正当三人商谈霍弋的后军时,一名夏侯渊的亲卫牙将进得帐来,奉上了一封密信。
“哦?”夏侯渊结果那帛书,细细的读起来,不多时,面色严峻,缓缓将信递给了张郃。
张郃亦是细细看完,又传阅于徐晃。
徐晃看完,却是笑了笑:“将军何须担忧,不曹水水势湍急,此子便是来,亦是凶多吉少,不足为虑!”
“不可不防啊!若此人突破南山,进而进犯南乡,入寇南郑,那时,我军危矣!”张郃答道。
“只是我军此时人手紧缺,如何能分兵?便是分兵,何人可往?”夏侯渊道。
“前日丞相派校尉王平送来军粮辎重,郃观此人气宇非凡,又熟巴蜀地理,可堪托付重任!”张郃建议道。
“且放之一观,我军在巴西一带有细作活动,可等一等这些细作的消息,若霍弋真有北犯之意,想来这些细作必然能够察觉!”徐晃又道。
“公明说的不错!便再等上几日,说不定不曹水水势湍急,此子无法过亦未尝可知?”夏侯渊不无猜测的道。
“喏!”张郃见夏侯渊注意已定,只得应诺。
张郃一出大帐,便往辎重营而来,他还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