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势有个了解,但要说了如指掌,只能等自己到了实地,轻自去走了看了才能有更细微的了解了。
水路上行船,到底还是要比陆上行军快上些许,只五日,听闻船家讲,便要到了宕渠的源头,南山余脉了。叶炤的斥候营在一些船上找到了一些细作留下的蛛丝马迹,但是正主到现在都没找着,却是让叶炤在霍弋面前颜面大失。
叶炤已经不止一次在自家营中发火了,但那些个细作仿佛是销声匿迹了一般,虽说这些船上的船夫都有可疑,但是数目亦是不小,短短时日,却是无从下手。
到了第五日晚上,霍弋正要入睡,赵统敲了舱门,说是船主来拜访霍弋。
霍弋赶忙起了身,柴嬛静立在舱门外,夜幕下的少女格外楚楚动人。
见霍弋开了舱门,少女道了个万福,歉然道:“这么晚还要打扰将军休息,奴家告罪!只是事关重大,奴家不得不来!”
霍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少女进了舱,又道:“将军可否闭门。有些话,还是将军一人知道为好!”
霍弋点了点头,关上了舱门,心想着这下完了,怕是自己帐下的亲卫都知道自己夜会船娘的轶事了。
“噗通!”霍弋回头一看。却见少女跪在地上,霍弋赶紧上前要扶起少女:“你这是做什么?”
“奴家该死!将军请治奴家罪!”少女凄然道。
“什么事?你说!”霍弋隐隐似是猜到了少女要说什么,扶着少女的手松了开来。
“那日,您帐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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