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弋请柴嬛入了座,方才直言问道:“敢问柴小姐,汝父可是柴信,柴将军!”
柴嬛只知道租她船的是益州牧刘备麾下将军,是谁她便不大清楚了,是以心中一惊,虽说刘璋的部下多半都在刘备麾下任职,刘备也没有追讨那些效忠于刘璋部将的罪责,但是到底她还是心有戚戚,此刻霍弋报出她父亲的名字,柴嬛顿时愣住,定定的看着霍弋,心下一横,缓缓的点了点头。【无弹窗.】
霍弋定定的看着柴嬛,又想起那日,那个决绝的身影。
霍弋正了正衣冠铠甲,重重的行了一礼。
那少女惊的起了身,让开了来,嘴中道:“将军,民女地位卑微,不敢受此大礼。敢问将军所为何故?”
霍弋郑重道:“姑娘当得,这一礼是拜尊父!”
柴嬛面色渐渐清冷了下来,似是猜到了什么,声音清冷:“家父与我无半点瓜葛!民女不敢为之受礼!”
霍弋猜不到这两父女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问道:“何以姑娘如此说?”
柴嬛似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忆的东西,面色极为惨白,只是冷冷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些私事罢了。”
霍弋想起了柴信前往夫禁、向存大营时说的话,心头喟叹,自己到底是孟浪了,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去问一个女孩子?这却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是什么?霍弋猜想着多半是少女痛恨自己的父亲没有救他吧。
霍弋顿了顿,淡淡道:“尊父之死,我知晓前后,我有必要告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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