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巴西汉昌,到了宕渠水边。
诸军皆在汉昌附近下寨,又命各军派人四处搜寻船只,准备沿宕渠逆流北上。
大帐中,霍弋却是再次明确了作战目标,乃是要眼宕渠北上,过南山后,直袭南郑。
韩平却道:“将军,我军不是要去不曹水,经不曹水北上,攻下南乡后再往南郑吗?”
霍弋看着韩平,笑道:“这只是讲给有心之人听的,南乡距着南郑尚远,若我军先攻南乡,必然要惊动南郑,到时夏侯渊得了消息,必然要将南郑粮草辎重转移,我军又如何去出奇制胜?”
韩平皱了皱眉头,关兴却是道:“那为何与主公说,要去南乡呢?”
霍弋冷声道:“主公帐下小人众多,前次我前往襄樊,便险些因此小人而身陷险境,安国可是忘了?再者说,敌军斥候必然在四处活动,若是我军踪迹被探知,那便谈不上突袭了!”
关兴点了点头:“义兄考虑周全,却是该小心谨慎!”
霍弋继续看着地图,只等叶炤等人寻船归来。
霍弋一军在汉昌呆了数日,终是凑得足够船只,各军当即上船,乘船往宕渠上游而去。宕渠不同于不曹水,水势平缓,十分适合行舟。霍弋的坐船是一艘商船,算得上是各军所乘穿中比较大的,能座百余人,船主是个女行商,据叶炤说,生的极为美艳。
霍弋自是不将这些杂事放在心上,他在考虑,如何得过那巍峨南山。
霍弋想的实在是头疼,倒也坦然,见宕渠两岸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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