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大伯,那时早怀了爱人的骨肉,婚后亦不检点,但你大伯很尊重我,从不违逆我的心意,直到自己死去也未曾娶妾。月儿就是那人的骨肉。”
霍月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愣在当场,凄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无助。
霍弋此刻亦不知想些什么,是庆幸阿姊不是霍氏骨肉,还是同情自己这位大伯母的无奈生命。他选择了沉默以对。
“我就快死去,希望你照顾好月儿,最无辜的就是她,不是吗?弋儿,你能答应我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霍家,但也请你看在我将死之人的份上,守丧一事结束,娶了她!”大夫人的灰暗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贵妇的荣光,留下的只是残败的皱纹和期许的眼神。
霍弋重重的点了点头,霍月君此刻仿佛才回过神,俯在榻上,狠狠的哭了起来。
“岑师傅!”大夫人轻轻的叫了声。
“喏!”帘外,那七尺高的汉子恭敬的弓着身子。
“托你件事,我其实知道杀他的就是你,但主命难为的道理我懂。我请求你做个见证,月儿脱离霍氏族谱,你看成吗?”大夫人仿佛在用尽全省力气说着这些话。
帘外的岑师傅还是弓着身子,帘内霍弋点了点头,岑师傅方才道:“全凭大夫人所言!云愿做这个见证。”
大夫人方才有了些笑容,抚摸着霍月君的发:“月儿,为娘只能做到这些了。你,要好好的!”
霍月君哭的更厉害了,似乎已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却只看到大夫人灰败的眼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