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夫战者,当以最小损失换取战争胜利,光明正大或可攻下此关,但那时我益州将士又要损失多少人?禁不才,既然主公将这万余人交到我手中,我必得向主公负责。向将军勇武,阵前忌讳将帅不和,此番事若成,将军与我皆是莫大功勋啊!”
向存恶狠狠的看着夫禁,偏生自己被这黄脸汉子憋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得恨声道:“哼,若此番不成,某再同你分说。”说完只是目光转向远处葭萌关方向,再不多言。
夫禁一时无言,自己从底层打拼而起,了解军士的辛苦,故从不拖欠粮饷,这向存自到本军,对士卒军饷上下其手,贪得无厌,或许这是氏族的通病,自己阻止了一回,这人便对自己如同仇寇般凶狠,丝毫没把自己当做主官看待,难道我等寒族便如此不遭人待见吗?
夜早已到了后半夜,葭萌关上的守军已然换过了一茬,霍弋从睡梦中被叫醒,看着布衣叔眼中的血丝,疑道:“贼军来犯?”
霍布衣摇了摇头,继而笑道:“或许是我多想了,论武艺,你小子是把好手,跟我去巡城!”
霍弋抓起身边的长矛,拿起佩剑,跟着霍布衣出了藏兵洞。
天色越发的昏暗了,城头四处篝火似乎都被这天色给压制了一般,城下的视野已然不足一箭之地了,各处戍卒的警惕性也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降低到了极点,霍弋跟着霍布衣一道巡视下来,发现守关的士卒皆萎靡不振。
等到了关墙边的角楼,霍弋似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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